“此刻的周瑜的水军在江里是条龙,上了岸就是条虫。江东那些兵,打水战有一套,打陆战!
哼,十个江东兵也打不过一个北方的虎豹骑。他们要是敢上岸,那就是待宰的羔羊。本丞相天下第一,万军从中取周瑜首级如探囊取物。他敢来端我的大本营,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正好省了我渡江的力气,直接在岸上把他收拾了。”
贾诩捋着胡须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抬头看了曹操一眼,发现曹操不是在说大话,而是真心这么认为。
那种自信不是虚张声势,而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的笃定。
就像一个成年的壮汉看着一群挥舞木棍的顽童,根本不在乎他们用什么战术。
贾诩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微微欠身,表示认同。
他深知苟之一道!
张玄看向蔡瑁,继续说道:“蔡瑁,进攻的时候记住两件事。第一,连环拆开,船队分多路,不要挤在一起。第二,为了以防万一,所有大船外侧涂抹湿泥,再绑上长木杆!”
蔡瑁微微一愣。
涂抹湿泥?
绑长木杆?
这是什么操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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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意识地开口问道:“丞相,这是……”
“防火船。”
张玄的语气平淡:“周瑜最擅长的就是火攻。他用火船撞连环船,一烧一大片。湿泥抹在船体外侧,火船撞上来也引不燃。长木杆从船侧伸出去,火船还没碰到船舷就被顶在三丈之外,烧都烧不过来。周瑜要是敢用火攻,他的火船就只能在自己那边烧。”
帐中谋士们听完这话,眼中齐齐亮了起来。
荀攸和程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一种表情。
又来了。
每当丞相说出一个看似简单粗暴却天衣无缝的办法,他们都会有这种表情。
贾诩更是微微闭上了眼睛,在脑海中将这个方案从头到尾推演了一遍,然后睁开眼,缓缓点头。
没有漏洞。
湿泥防火、长杆拒船。
这两招从根本上化解了火船撞击的威胁。
加上连环船只是练兵用、进攻时全部拆开多路齐发,周瑜的火攻计从铁索连舟到火船冲阵,每一环都被堵得死死的。
“另外!”
张玄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:“铁索连环的船也不要浪费。等进攻的时候,把北方步兵和虎豹骑装上连环船,这样他们在连环船上站得稳,不晕船。
蔡瑁你的水军用拆开的快船在前面开路,连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