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熊放在长椅上,两人坐下。
“红色的是锶盐,绿色的是钡盐。”孟子艺看着天空中的烟花。“通过高温激发电子跃迁,释放出特定波长的光子。”
“这就是焰色反应的本质。”
沈墨尘侧头看着孟子艺。
“你平时看世界,都是用这些公式和定律吗?”沈墨尘问。
“这是最有效率的认知方式。”孟子艺转头看他。“排除了所有感性带来的误差。”
“那有没有什么东西,是公式计算不出来的?”沈墨尘凑近了一点。
孟子艺看着他。
“目前还没有发现。”孟子艺回答。
“那我给你出一个超纲题。”
沈墨尘伸手揽住孟子艺的腰拉近。
“计算一下,我现在吻你,你的心率会达到多少。”
没等孟子艺说话,沈墨尘亲了上去。
江风吹过来,孟子艺觉得脸颊发烫。
烟花在天上响着。
过了一会儿,沈墨尘松开她。
孟子艺靠在椅背上。
“算出来了吗?”沈墨尘看着她。
“心率一百二十五。”孟子艺的声音有些不稳。“多巴胺分泌量超出了我的预设模型。”
“结论呢?”沈墨尘笑了笑。
孟子艺看着天上的烟花。
“结论是,这个变量具有极强的不可控性。”孟子艺转头看着沈墨尘。“但我决定放弃控制。”
沈墨尘抱住她。
旁边的大熊放在长椅上。
路过的行人看过来。
江水倒映着霓虹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