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鸣声,如同这枚“权杖”本身正在呼吸。
穷观阵和这个地方相比,简直像是手电筒和恒星之间的差距——这才是帝皇权杖真正的“命脉”所在。
景天没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计算单元之间流连。
他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矩阵的尽头,那个被十二泰坦符号环绕的核心平台。
他停下脚步,拿出了那本《如我所书》。
蓝色的书页在进入这片空间之后便开始自发地泛出微光,像是在与这里的底层数据产生共鸣。
他将书页微微抬起,下一刻,一道半透明的系统提示便浮现在他眼前:
“操作已授权。协议名——Elysium。欢迎访问,德谬歌矩阵。”
景天的动作微微一顿。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——Elysium?
我怎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……
他摇了摇头,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,继续向前走去。
矩阵的核心是一片纯白色的空间,没有墙壁,没有天花板,没有地面——只有无边无际的、五光十色的白,像是被浓缩到极致的虚无。
而在这片白色的最中央,悬着一座粉色的囚笼。
那囚笼由某种半透明的、像是能量结晶构成的材质编织而成,形状像一朵半开的花,又像一只被合拢的手掌。
囚笼之内,空无一物。
景天走上前,站在那座囚笼面前,安静地看了很久。
他没有在里面看到满地的、昔涟的尸体——那个在无数条时间线中被反复抹去的女孩的残骸——这让他既松了一口气,又让另一种沉甸甸的困惑落了下来。
没有尸体的堆积,说明昔涟的“缺失”不是从33550336次轮回才开始,而是从更早、更根本的地方就被抹去了。
仿佛她从一开始,就不曾存在于翁法罗斯的底层数据之中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《如我所书》。
那些书页在走进这片空间之后就安静了下来,不再泛光,也不再颤动。
他翻开封面,内页一片空白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德谬歌不存在,或者说,至少此时此刻,她不在这里。
“唉……”景天轻轻叹了口气,那口气在纯白色的空间中缓缓散开。
他其实早就预想过这个结果,可当它真正在眼前落定时,他还是觉得有些失望。
该不会,我本身也是一个if线吧?德谬歌没有诞生,而是被炸死的if线,但是这样的话,为什么会有迷路秘境的存在呢?
那明明是昔涟大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