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校场之上,秋风猎猎,旌旗蔽日。方才那场震慑朝野的大阅兵余威未散,玄甲锐士持枪肃立,连弩寒光闪烁,马蹄踏过校场青砖,声声如擂鼓,震得人心头发紧。
十五岁的嬴政一身玄色王服,腰悬镇秦剑,缓步走到蒙骜面前,亲手将青铜兵符与调兵节钺递至老将掌中。
“上将军,”嬴政目光沉毅,语气郑重,“韩居天下咽喉,阻我东出之路百年有余。今寡人以五万精锐付与卿,骑兵三宝、元戎连弩、抛石机具,尽数配属军中。此役,非只为拓土,实为天下一统开首功。”
蒙骜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兵符,声如洪钟:“臣蒙骜,领王命!不破新郑,誓不还师!有新式军械在手,韩军纵有天险,亦必为我大秦踏平!”
“好。”嬴政抬手虚扶,“关东六国仍在酒色歌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