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农法利民,百姓归心,便动了歪心思,想靠阴私手段毁掉先生心血,动摇朕的新政,妄图毁掉朕一统天下的千秋大业!”
范雎沉声应道:
“大王明鉴。臣已派出暗卫暗中严查,只是对方行事隐秘,夜间动手,不留痕迹,暂无直接实证。眼下流言传播极快,已从城郊传入咸阳城内,若不尽快公告平息,恐会动摇民心,甚至影响新农法在全国的推广,严重阻碍新政与一统国策的推行。”
嬴稷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火,在殿内快步踱步,脚步声沉而有力。片刻之后,他猛地停住脚步,眼中寒光闪烁,语气冰冷而决断,沉声下令:
“不必急于追查抓人,以免打草惊蛇,让他们藏得更深。你即刻去办两件事:第一,调拨国库内储备的优良粮种,由少府监派人护送,连夜送往受害田间,全力协助先生的弟子补种耕作,不得延误农时;第二,即刻草拟安民告示,张贴于城邑、乡亭、集市,明确告知天下百姓,田苗枯死乃是奸人恶意毒害所致,绝非粮种与农法之过,敢有造谣惑众、煽动民心、破坏新政者,一律捉拿严惩,绝不姑息。”
“臣遵旨!”范雎躬身领命,转身便要快步离去。
嬴稷缓缓坐回龙椅,单手按在御案之上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声音冷得如同深冬寒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