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精细耕作,产量还能……再行攀升,远非今日试种之可比。”
韩非猛地一怔,失声惊道:“还能……更高?可……可如今已是粟麦的两三倍了!”
“自然能。”方正点头,“今日田间所种,不过是随意留种,未曾优选,未曾精养。若年年挑选长势最旺、结果最丰的株苗留种,施以腐熟厚肥,修好排灌水利,深耕细作,产量便可节节增高,数倍十倍,皆未可知。”
阿旺听得眼睛瞪得滚圆:“挑最好的留种,年年种年年选,那庄稼岂不是越长越旺,越收越多?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方正笑道,“农无定法,贵在用心,地力可养,种子可选,只要打理得法,收成便没有止境。”
韩非抚着胸口,气息微微急促,喃喃道:“粟麦……亩产不过一石上下,便算大丰年。此三样作物,已然两三倍之利,若……再经优选精耕,亩产……可达十石以上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声音骤然一顿,手指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方正淡淡道:“红薯尤甚,水肥充足、垄型适宜,一亩收成可至数十石,足够数口之家一年口粮,再无饥馁之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