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队长点头。“看到了。”允文说:“那你还站着干什么?”景隆队长从口袋里拔出枪,对准脚盆国士兵。“所有人,准备战斗。”
身后的人同时拔枪。枪口对准脚盆的队伍。脚盆士兵举着枪,对准允文他们,但没有开火。没有命令。指挥官死了,军官也死了,没有人下命令。
允文站在那里,枪还握在手里。他看着那些脚盆士兵,看着那些举着的枪,看着那些不敢扣扳机的手。他想起那句话——“你们开第一枪,龙国打全场。”
他收起枪,转过身,朝码头外面走去。部下跟在后面。脚盆国士兵站在原地,举着枪,看着他们走远。没有人开枪。没有命令。
允文走到码头出口,停下来,回过头。码头上躺着四具尸体,血还在流。脚盆国士兵站在尸体旁边,一动不动。记者们躲在远处,摄像机还开着。他看着那些镜头,没有说话。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景隆上来。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允文说:“等。等脚盆国的人来报仇。等龙国的人来帮忙。”
办公大楼。办公室。
一把手躺在牙科椅上,嘴巴张开,灯光照在脸上。承乾戴着口罩,手里拿着口镜,正在检查他的牙。旁边放着一支注射器,已经抽好了药。丙泊酚,三瓶混在一起,足够让人昏睡六个小时。
承乾将麻药注射给一把手。
一把手闭着眼睛,嘴巴张着,一动不动。他看不见外甥的眼睛里有血丝,看不见外甥的手在抖,看不见那支注射器旁边的药瓶已经换了标签。他什么都看不见。他只知道牙疼,疼了好几天,今天终于可以处理了。
门突然被推开了。亲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,脸色惨白。“先生,码头出事了!”
一把手猛地睁开眼睛,从牙科椅上坐起来。“什么事?”亲信的声音在抖。“脚盆国的舰队……允文……开枪了……”一把手愣住了。“开枪?开什么枪?”亲信说:“脚盆国的人先开的枪,打了允文。允文还击,打死了他们的舰长和三个军官。现在码头上全乱了,脚盆的士兵举着枪,我们的士兵也举着枪。两边对峙着,随时可能打起来。”
一把手的脸白了。他站起来,想往门口走。但腿发软,站不稳。他扶着椅背,喘着粗气。“允文呢?允文受伤了吗?”秘书说:“没有。允文秘书穿着防弹背心,子弹打在后背上,没打穿。”
一把手松了一口气,但马上又紧张起来。“脚盆人先开的枪?确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