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&*&¥……”
“@##¥##%……”
苗祖低声念诵晦涩古老的咒文。
每一个字音落下。
周围的温度便随之寒冷一分。
那两缕悬在木人身前的发丝不断震颤,隐隐可见有煞气缭绕。
刹那间。
“桀桀桀……”
阴恻恻的笑声从苗祖口中传来。
木人身形一晃。
竟然诡异的一分为二。
两尊木人的面部不断扭曲,最终化作徐安国和张桂兰的模样。
“¥……%¥¥!”
随着木人产生变化。
苗祖周身阴风气翻涌不息。
念诵咒语的速度和语气也陡然变得急促凌厉起来。
“哒籣哒喺!”
“裂魂咒!”
话音落下。
两根毛发猛然绷直,如同细针一般凌空刺入木人的眉心处。
细微的裂响骤然响起。
血色纹路自眉心处呈蛛网状爬满整尊木人。
化作徐安国夫妻俩的木人瞬间面露痛苦之色。
……
深夜静谧。
忙着配合布置了一天房间的徐安国两口子。
好不容易才从搬迁新家的喜悦里缓过来。
宽大的卧室内。
明亮的白色灯光啪地熄灭。
随后徐安国的声音响起:“赶紧睡吧,明天我再到附近的市场那里看看,买把修花草的剪刀和锄头回来。”
“这大别墅住着是舒服,就是收拾起来太费事了,请人来做还得花不少钱。”
夫妻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
以往习惯了每天早出晚归的劳作,睡惯了一辈子硬板木床。
结果突然间变得无所事事。
躺在这软乎乎的豪华大床上,让他们感觉十分不真实。
浑身上下都觉得难受。
“嗯,那你顺路再帮我买点蔬菜种子回来,听说城里面卖的那些菜农药残留都特别多。”张桂兰忍不住说道: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我找块地方自己弄个菜园子。”
“等长成了,就吃自家种的也能放心点。”
徐安国咧嘴一笑。
“呵呵,我也是这么想的,要不再种几棵水果书吧,那花啊草啊的,我们这些在地里干了一辈子的人也欣赏不来,还不如换几棵果树,开花结果了还能尝一尝新鲜的。”
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。
脑海里都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。
就在这时。
徐安国突然感觉脑袋里骤然传来一阵刺骨的阴冷。
随即头就像是被人用一根钢筋活生生扎穿了一样,剧痛如潮水般瞬间将他的思绪淹没。
他闷哼一声。
“安国,怎么了?”
等了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