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奶奶争论,“苦丫她这么小,怎么可能去欺负金龙?而且德水伯这狗养了五六年了,从没听说过咬人啊。”
“能有什么误会?畜生咬人了就该打死!苦丫是多晦气的东西,你不知道?就算是金龙调皮了,那也不能证明苦丫就没错!”刘翠花这一贴狗皮膏药护的是结结实实,就算金芳的话十分有道理,她也听不进一个字。
在刘翠花的心里,杨金龙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,别说一个苦丫和一只狗,就算是家里这几个丫头全加起来也抵不过啊。
“奶奶......”
“是哥哥打伤大黄的,他还掐我脖子!”苦丫突然勇敢的站了出来,满脸倔强的死死盯着对自己恶意满满的刘翠花。
刘翠花和金芳都很意外,没想到这丫头竟敢公然反抗奶奶。
金芳的眉头锁的更紧,眼里满是对苦丫的担忧和自己的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