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度、入炉的角度、控温的节点……"
蓝岫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随即,她冷哼一声。
"拍马屁没用。"
她说完,转身走回熔炉旁。
桑迎没气馁。
她只是继续擦她的展示架,整理她的材料。
下午三点,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女人走进来,手里捏着一张图纸,眉头皱得死紧。
"蓝师傅在吗?"她的声音有些焦急,"我之前定的那套珐琅胸针……"
"已经在做了。"蓝衡从里屋走出来,"您再等等……"
"不是,"女人把图纸拍在柜台上,"是我想要把颜色换一下,这个颜色更能搭配我的晚礼服。"
蓝衡拿起图纸,看了一眼,眉头也皱起来。
"这……"
"怎么了?"桑迎走过去。
蓝衡把图纸递给她。
那是一套珐琅胸针的设计图。
三枚胸针,要配一套深紫色的丝绒礼服。图纸上标注了颜色——"从暮紫到烟灰的过渡",但具体的工艺要求却写得很模糊。
"有什么难度吗?"桑迎问。
蓝衡点头:"这种渐变……我妈的眼睛……现在已经很难把控了。"
桑迎拿起图纸,仔细看了看。
"女士,请问您的礼服是什么材质?"
中年女人愣了一下:"深紫色丝绒,带一点暗纹。"
桑迎继续问:"暗纹是什么图案?"
"……藤蔓。"
桑迎看着图纸,指尖在那些标注的线条上轻轻划过。
暮紫到烟灰的过渡,藤蔓暗纹,深紫色丝绒礼服。
她在脑子里快速构建了一个画面——那种从浓郁到清冷的色泽变化,像黄昏沉入夜色,像藤蔓在月光下舒展。
"可以让我试试吗?"
她抬起头,看向那个中年女人。
女人愣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在桑迎脸上停留了几秒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怀疑。
"你是谁?"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"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"
"我是……"
女人扬了扬下巴,打断她,&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