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”
不愧是姨妈的儿子。
也不枉他叫一声哥。
但……
他必须让他知道那些人的手段有多狠辣。
"哪怕你豁出命去,跟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,但你能确保你能护得住她吗?”
说着,他轻笑一声:“这个女人,现在就相当于你的七寸,一旦被人拿捏住,你觉得你还有反击的余地吗?”
江柯然身形一僵,猛地抬眼看向他,眼底闪过一丝戾色:"你威胁我?"
"我可没有威胁你,"艾德里安举起双手,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,嘴角却依旧挂着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,"我这是好心提醒。毕竟……"
他拖长了音调,慢悠悠地说道:"你的命就只有一条,也不是回回都能英雄救美的。"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“哥,你这回是肩膀挨了一下,下次,可能就没那么幸运了。"
他笑得一脸无害,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。
江柯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。
但他却不得不承认,艾德里安的话,不无道理。
桑迎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挡在两人中间,声音冷了几分:"艾德里安先生,病人需要休息,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请回吧。"
再继续说下去,她怕江柯然会暴走。
艾德里安看了她一眼,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又笑开了。
"干嘛,你怕他打我吗?"他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“又不是没打过……”
桑迎冷冷地盯着他,那眼神仿佛在说“知道还不走?”
她当然不是怕艾德里安受伤,而是怕动起手来,江柯然的伤口裂开。
艾德里安耸了耸肩,举起双手后退一步:"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我走,行了吧。"
说着,他转身往门口走去,走到一半又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江柯然一眼。
"对了,"他挑了挑眉,"这医院是我家开的,院长是我的人,你尽管住,住到天荒地老都行。"
江柯然:"……"
桑迎:"……"
艾德里安笑得一脸得意,挥了挥手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艾德里安走后,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。
桑迎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
艾德里安说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