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,体温高得离谱,感觉得有四十度。
"……该死。"
她低声骂了一句,内心开始疯狂挣扎。
管不管?
要不把他扔这儿算了,服务生应该很快就能发现他。
桑迎咬了咬牙,试图把他推开,自己站起来。
傅寒峥却像是感知到她的离开,手臂无意识地收紧,把她箍得更紧,嘴唇贴着她颈侧的皮肤,含糊地蹭了蹭:"……别走。"
桑迎浑身一僵。
那声音沙哑,带着某种……她熟悉的脆弱。
三年前,他也生过一场大病。
肺炎,高烧不退,她守了他三天三夜。
那时候他也是这么攥着她的手,迷迷糊糊喊的却是季菀沂的名字。
呵呵。
桑迎闭了闭眼。
想起那段过往,心脏还是不由自主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