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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迎眯起眼,借着灯光捡了一袋泡面拿在手上。
包装袋上印着生产日期,已经是过期好几年的东西了,有些破碎的袋口处甚至长出了绿色的霉斑。
桑迎脑子灵光一闪。
她看向那扇紧闭的铁门。
脑海里想起沈确给她处理伤口的情形。
能让那个人纡尊降贵地亲自给她处理伤口,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。
??她还有利用的价值。
他不想让她死在这里。
那么,如果她"病"得够重,他是不是就会送她去医院。
桑迎攥紧手指,指甲陷进掌心。
赌一把。
至少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。
她悄无声息地坐在角落,从泡面箱里抽出两袋发霉的泡面。
撕开包装,抓出一把发霉的面条,塞进嘴里。
霉味在口腔里炸开,苦涩、酸臭,她强忍着恶心,硬生生咽下去。
然后又抓了一把,再一把。
两袋发霉的泡面,被她吃了大半。
这样,应该够了吧?
她这样想着,停止了自我虐待。
十分钟后,胃里开始翻江倒海。
桑迎蜷缩再地上,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,冷汗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抽搐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拧她的胃,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绞出来。
"呕——"
她吐了出来。
一开始是食物残渣,然后是胃酸,最后是黄绿色的胆汁。
她吐得浑身发抖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只被扔上岸的鱼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看来,这发霉的泡面,效果还不错。
门外的守夜人听到动静,骂了一声:"什么声音?"
铁门打开,手电筒的光照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