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笑了笑,有些无奈:"江大总裁非说要当护花使者,说不放心我们两个人。"
江柯然单手插兜,目光落在季菀沂的白色面具上,嘴角挂着慵懒的笑:"Cynthia小姐不介意吧?"
他昨晚想了一个晚上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最终还是决定死皮赖脸地跟着。
介意。
季菀沂当然介意。
但她只能摇头,声音从面具里传出,带着刻意的平静:"……不介意。"
这样老K他们还怎么下手?难不成要把江柯然一起绑了?
那样风险就太大了,那群人未必会冒险。
三人并肩走出酒店。
晨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季菀沂走在桑迎身侧,余光却始终落在江柯然身上。
这个变数,她没算到。
去雾巷的路上。
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,两旁的石墙爬满青苔。
江柯然走在桑迎另一侧,时不时侧首看她,目光温柔。
但转向季菀沂时,那目光变得审视而锐利。
"Cynthia小姐,"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试探,"私人出行也要戴面具?"
季菀沂指尖微顿。
"主要是为了怕被人拍到,"她声音沙哑,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,"毕竟……还在比赛期间,想保持一点神秘感。"
"是吗?"江柯然挑眉,目光在她面具上停留了很久,"我还以为,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。"
季菀沂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讨厌这种被审视的感觉。
更讨厌的是,江柯然一双锐利的眼睛,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。
不知不觉间,前方已经能看到"雾居"的木门。
就在这时,江柯然的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眼屏幕,眉头微蹙。
接起电话,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他脸色骤然变得沉重。
"我知道了,"他声音发紧,"马上过来。"
挂断电话,他看向桑迎,眼底带着歉意:"你们先逛着,我去处理点急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