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傅氏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自杀身亡,对您来说也是麻烦事,对吧?"
傅寒峥如遭雷击。
季菀沂如果真的死了,对傅氏来说确实是件麻烦事。
但这话从桑迎嘴里说出来,却不是一个意思了。
他脱口而出,声音发紧,"等这件事处理完,我会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你的。"
桑迎忽然笑了,"去吧,傅总。别让她等急了。"
什么因,什么果的。
她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她转身,踏进铁门。
"桑迎!"他猛地喊住她,声音发颤,"我……"
她没有回头。
"傅总,请你以后别来了。如果你要是实在喜欢这栋别墅,我可以卖给你,我搬走。"
铁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,发出一声轻响,像是一扇永远关闭的门。
傅寒峥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冰冷的铁栏,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生生剜去了一块。
手机又响了。
傅寒峥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血红。
他转身,大步走向车子,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孤绝。
铁门内,桑迎靠在门板上,听着引擎声远去,渐渐消失在夜色尽头。
她缓缓滑坐下去,抱住膝盖,将脸埋进臂弯。
没有哭。
只是觉得很累。
桑迎在玄关的地板上坐了很久很久。
没有开灯。
黑暗像一件厚重的斗篷,将她整个人裹住。
她抱着膝盖,脸埋在臂弯里,听着自己的呼吸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她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可能是十分钟,可能是一个小时,也可能是更久。
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模糊,滴滴答答地流逝,却留不下任何痕迹。
"啪嗒——"
一旁传来开灯的声音。
桑迎没有抬头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"啊!"
陈姨的尖叫声划破寂静,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在地上。
她瞪大眼睛,看着坐在玄关地板上的桑迎,"桑、桑小姐?您怎么坐这儿呢?"
桑迎缓缓抬起头。
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疼,她眯了眯眼,才看清陈姨那张写满担忧的脸。
"没事,"她说,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,"陈姨,你去休息吧。"
"这怎么能没事呢?"陈姨连忙放下水杯,快步走过来,"您脸色这么差,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