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扒了出来,他就能对外宣称,他和季菀沂在一起的时候,已经是单身,季菀沂不需要背负任何骂名,傅氏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
桑迎再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客厅里已经多了两个穿正装的工作人员,手里捧着文件和印泥,显然是傅老爷子电话里叫来的人。
核对完两人的身份证、户口本,又确认了离婚协议上的签名属实,便让他们在制式文件上各自签下名字,按了红手印。
钢印落下的瞬间,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,像是敲碎了什么东西的最后一道裂痕。
两本崭新的离婚证被分别递到两人手中。
桑迎捏着那本暗红色的小本子,指尖触到冰凉的封皮,心里竟没有一丝波澜。
她甚至没再看傅寒峥一眼,只对着傅老爷子微微颔首,算是道别,随后便转身,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傅家老宅的大门,步伐没有丝毫留恋。
傅寒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背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随后,那两位工作人员也站起身,收拾好东西,客客气气地打完招呼之后,也都离开了。
客厅里霎时静得可怕,只剩下祖孙二人,隔着一张宽大的红木茶几,遥遥相对。
傅老爷子目光锐利地剜着傅寒峥,“你跟季菀沂的事情,我不会插手,谈恋爱也好,秀恩爱也罢,只要不损害傅家的利益,都由着你。但你要想把她娶进门,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念头。”
傅寒峥握着离婚证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他抬眼,脸色阴沉得厉害,声音低哑:“爷爷,这是我欠她的。”
“你欠她什么?”傅老爷子冷笑一声,气得胸口微微起伏,“她当年问你妈要了一大笔钱,转身就出国了,你欠她什么?”
老爷子想说他亏欠的是桑迎。
可想了又想,终究是没说出口。
都离婚了,再说这些就已经没有意义了。
“爷爷,当年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。”
当年季菀沂离开的时候,他听到的就是这个版本,所以这些年,他一直对季菀沂的离开耿耿于怀。
当听到那段录音的时候,他才把自己解救出来。
“你知道什么?一个拿钱就跑的人你说亏欠,一个每天对你嘘寒问暖的人你说离就离!我看你就是脑子进水了!”
果然是应了那句,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是吧。
傅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,“既然离婚证已经拿到了,你就赶紧滚吧!以后没事儿也别回来了!”
眼不见为净!
傅老爷子冷哼一声,懒得再和他废话,拄着拐杖起身上楼去了。
管家连忙跟了上去。
客厅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