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自己写的吧?可我记得你并不会书法啊,这次应该也练了很久吧?”
又是自己写的?
傅念薇话音刚落,就引起一阵唏嘘。
“这……说实话,我都有点替她尴尬了。”
“确实,在杨老的墨宝面前,还敢把字画拿出来,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。”
“我们这些外人就不要多嘴了吧,万一人家就是有办法让傅老爷子喜欢呢?”
“这种场合,傅老爷子也不得不喜欢吧?”
傅老爷子此时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。
桑迎送他什么都不重要,只是当着寿宴上这么多宾客的面,他这张老脸,确实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你的心意我心领了,赶快安排客人入座吧,别错过了开席时间。”
傅念薇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被老爷子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桑迎捏着字画的手顿了顿,随后笑道:“好的,爷爷。”
她转身把字画又重新放回抽屉。
众人见桑迎乖乖把字画收了回去,脸上的讥讽几乎毫不掩饰。
“哎,我就说吧,估计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。”
“好在识趣,知道这会儿拿出来只会更丢人。”
“傅寒峥怎么会娶了她,真的是丢人……”
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桑迎的背上。
她却像是没听见,转身吩咐佣人:“开席吧,别让各位长辈久等了。”
声音不大,却意外地平静,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索性她和傅寒峥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,这些人怎么看她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佣人刚要上前引导宾客入座,傅念薇却趁着桑迎转身招呼客人、众人注意力分散的间隙,眼神狡黠地溜到储物柜旁,飞快拉开抽屉,将那幅被桑迎收起的画轴抽了出来。
既然要让桑迎丢人,那必须丢得彻底!
她攥着画轴走到人群中央,故意拔高声音,带着几分“惊喜”的语气喊道:“大家等一下!我嫂嫂既然准备了礼物,怎么能就这么收起来呢?爷爷生日这么重要的场合,总得让大家看看嫂嫂的心意嘛!”
众人停住脚,都回过头来,做好了看戏的准备。
傅念薇便利落地展开了画轴,嘴角还挂着笃定的笑意。
她笃定这是桑迎自己写的蹩脚字画,只要一展开,就能让桑迎彻底颜面扫地,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。
傅老爷子脸色瞬间沉下,却也没来得及上前阻止。
画轴缓缓铺开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“松鹤延年,福寿绵长”八个大字,笔锋苍劲有力,墨色浓淡相宜,每一笔都透着沉稳厚重的气韵,一看便非寻常人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