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慢步观赏着墙上的丹青墨宝,时不时凑到傅寒峥身侧,柔声说着自己的见解,姿态亲昵又黏人。
傅寒峥神色淡淡,目光扫过一幅幅画作,偶尔颔首应一声。
两人行至专区深处,季菀沂的目光忽然被前方一幅画牢牢吸引,脚步瞬间顿住,语气难掩惊喜:“寒峥,你快看这幅!”
傅寒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那是一幅《松鹤延年图》。
笔墨苍劲有力,松枝挺拔,仙鹤姿态悠然,意境清雅悠远,简直就像是为老爷子量身定做的。
季菀沂显然也是这个想法,她凑上前半步,转头看向傅寒峥,语气带着几分雀跃:“寒峥,我们把这幅画买下来送给爷爷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听听这称呼,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都叫上爷爷了。
一旁的画廊负责人见状,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,神色瞬间多了几分为难,迟疑着上前半步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傅总,季小姐,实在抱歉,这幅画……已经有人提前预定了。”
季菀沂脸上的雀跃瞬间淡去,有些失望道:“已经被人订走了?好不容易看到一副满意的,好可惜……”
傅寒峥目光落在画纸上,眉峰微蹙,他本就没对其他画作多上心,这幅《松鹤延年》不管是意境还是寓意,都精准踩在老爷子的喜好上,错过可能就很难再选到合适的了。
他抬眼看向画廊负责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能不能跟你们的客户沟通一下,把这幅画让给我们,条件随便开。”
在他看来,只要钱能解决的事,都不算难事。
负责人脸上的为难更甚,额头隐隐冒了汗,搓着手道:“傅总,这真不是钱的事,这幅画是客户请杨老单独定制的,好像也是为贺寿准备的贺礼,大概率是没可能转让的。”
而且那位客人已经来了,肯定不可能空手回去的。
但他不能说,这算泄露客人信息。
单独定制?
季菀沂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。
谁那么大面子,能请动杨老,还单独定制?
季菀沂想了想,说道:“你们尝试沟通一下呢?我们真的很想要这幅画,价格好商量。”
负责人嘴上没说,心里却犯嘀咕:尽管眼前这位已经不止用‘有钱’这两个字来形容了,但能请动杨老的,又有几个是缺钱的呢?
他尴尬地扯了扯嘴角:“实在抱歉,这位女士,这个真不行。要不二位看看杨老的其他作品,说不定有能让你们满意的呢?”
负责人此时已经汗流浃背了。
要是因为这事儿把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