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一样,就那么晾着。
“谢谢你。”陆浩星打破沉默,语气礼貌疏离,
“今晚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霍霆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。
“手疼不疼?”他盯紧前面的路,沉声问道。
他不关心自己的手,问的是她的手。
刚才那死胖子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她甩了好几次都没甩开。
他下车时第一眼就看见她手腕上红了一圈,
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泛青了。
陆浩星愣了一下,下意识把那只手腕往里缩,
遮住了已经开始泛青的指印:“不疼。”
“下次遇到这种事,叫我。”霍霆绍说道。
“不想太麻烦你。”陆浩星偏头看着车窗外街景,声音淡然,
“我以为我能解决。”
“滋”一道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。
霍霆绍直接把车停在路边,挂P挡转过身面对她。
他神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眼底烧着一团压抑了很久的怒火,
“怎么解决?你一个弱女子,打得过那些酒鬼?
如果不是我及时过来,你打算怎么办?被他们推上车拉走吗?”
陆浩星被他这一长串质问堵得说不出话。
她松开安全带舒了一口气,闷声道:
“他们不认识我。我刚回国,京市认识我的人不多。”
“这事跟认不认识你没有关系。”
霍霆绍深吸一口气,怒意压下几分,声音放缓,
“浩星,一个人面对好几个喝醉酒的男人,你再聪明再冷静也没用。
我不是外人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
你三岁时跟我抢玩具抢输了哭鼻子,是我哄的。
整个高中都是我给你补课的,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?”
车里顿时安静了。
陆浩星抬头看着他,手指攥紧了他的外套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她幽幽开口,声音平静中带着残忍,
“霍先生,我们之间好像也没有那么熟。”
霍霆绍心骤然一沉。
她说“不熟”。
九年前她趴在他肩膀上睡午觉时怎么不说?
她做不出题急得抓头发、他帮她讲题时怎么不说?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整个高中都是他陪她度过的。
甚至有一次,
她生理期在学校脏了裤子,还是他把校服脱下给她挡住,
然后红着脸去买了护理品偷偷塞给她处理的。
他们一起学习,一起上课,一起约定上A大。
笑过、哭过、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