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就红了,声音发抖,“你流血了,疼不疼?”
霍霆深也愣了一瞬。
刚才推的那一下他真没出全力,只想把霍震宇从宋悠然身边推开。
他没看到茶几上那只杯子,更没想到霍震宇会正好按在上面。
虽然他一直对霍震宇心怀戒备,可再怎么样那也是他亲小叔,
同为霍家人,他也不希望他受伤。
霍震宇低头看了眼自己血淋淋的掌心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把手背到身后,冲宋悠然露出一个安慰的笑,大度道:
“然然,你千万别怪霆深,他肯定不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太紧张你了。我没事,这点皮外伤不碍事。”
霍霆深刚压下去的怒火被这句话瞬间点燃。
什么叫“他肯定不是故意的”?
什么叫“就是太紧张你了”?
这话听着像是在帮他说话,可句句都在宋悠然面前给他上眼药。
他霍震宇是受害者,他霍霆深是施暴者,宋悠然是裁判。
三句话把局面划分得清清楚楚。
你妈的,堂堂北欧商会会长,竟也使这种勾栏做派。
霍霆深只觉自己快要炸了。
“霍霆深,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果然!
宋悠然心头怒火被霍震宇那番“大度”的话浇了桶油,烧得更旺了。
她在他怀里挣扎着想动,可肚子还在阵阵发紧,
一动就坠得厉害,根本挣不开,
“你把小叔弄受伤了,你为什么这样做?”
看着自己老婆为了别的男人责怪自己,
霍霆深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又拧了一圈。
痛得他有苦说不出。
宋悠然失去了这两年的记忆,在她现有的记忆里,
霍震宇就是一个从小疼她的好小叔,是长辈,是亲人。
是她十八岁成人礼上送她第一双高跟鞋的人,
是她在M国留学时唯一可以依靠的家人。
她不知道霍震宇看她眼神里藏着什么,
更不知道这个“好小叔”曾经差点成了她的丈夫。
这些事他没办法解释,一解释就要牵扯出那两年,
一旦扯到那两年,她脑子里瘀血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
看他一副不服气的模样,宋悠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
“道歉。”
“什么?”
霍霆深低头看着她,以为自己听错了,重复了一遍:
“你让我做什么?”
“给小叔道歉。”宋悠然也重复了一遍,语气斩钉截铁。
霍霆深不可思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