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现在都不用他出手,
霍家叔侄都有法子叫她生不如死,他应该感到高兴,不是吗?
可为什么他却为她感到悲哀呢?
叶芊芊被他这笑声吓到不敢哭了。
她挂着满脸的泪,怯生生地望着他,
像极了当年风雪里那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。
沈砚北抬起头,眼角笑出了泪,可眼尾却猩红。
他嘴角轻扬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不打麻醉会痛死?”他喃喃重复,声音不高。
沈砚北抬手,慢悠悠地鼓掌,俯身在她耳边,冷笑:
“这不是你自己选的路吗,叶芊芊小姐。”
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,叶芊芊心猛地一沉。
“五年前,北欧。”沈砚北冷冷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如同死水,
“你说你叫苏晚晚,A国来的留学生,父母双亡,连学费都凑不齐。
你在皇家图书馆门口摔了一跤,怀里的书本散了一地。
刚好我受邀到那个学校参会,我看到后帮你捡书,
你耳朵冻得通红,可还是抬头冲我笑了,说谢谢沈先生。”
说着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高大的身影落下来,将她整个人罩住。
“我信了。我让你住我的公寓,给你交学费,带你去看北海的极光。
我把熬了三年的北海油田项目计划书放在书房,没锁过门。
我跟团队说,等拿下这个项目,我就跟你求婚。”
沈砚北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
“结果呢?投标前一天,计划书不见了。
霍震宇拿着一模一样的方案,
以低于我们一成的价格,拿走了那个项目。
团队散了,跟着我熬了好多个日夜的副总急得脑溢血,
躺在医院里半年没醒。
我在哥本哈根的港口坐了三天三夜,海水差点把我卷走。
那个时候,你正坐着霍震宇的私人飞机,躲在南美晒太阳。”
说着,他弯下腰,凑近她的耳边,冷冷嘲讽:
“你说,那个时候我痛不痛?
我是不是也该像你现在这样,哭着喊着求谁救救我?”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知道发生这些。”
叶芊芊哭到浑身发抖,到后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沈砚北直起身,后退一步,嫌恶地掸了掸衣角。
“我最讨厌迟来的道歉,你以为光凭你轻飘飘的几句道歉,
就能抵消你对我的伤害吗?你今天落到这个下场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说着,他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