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。
没有人知道,他本不该今天醉成这样。
陆浩晨和叶叙白帮他敲定了集团分公司的办公大楼,起哄让他做东组局。
他实在不好扫发小好友的兴,便组了这场饭局。
可一晚上,他心事重重。
满脑子都是下午在澜院的疑虑,还有那没找到宋悠然的苦闷。
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,陆浩晨和叶叙白根本拦不住。
叶叙白心底门清,知道自家表妹一直不懂他心意。
也清楚霍震宇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,怕把她吓跑。
他无奈,只能陪着他一起喝,
看叶叙白陪着霍震宇喝,
陆浩晨也跟着他们一起喝了起来。
直到喝到晚上大家都醉了,几人才散局。
走到客厅,宋悠然把霍震宇扶到沙发坐下。
看他眉心紧蹙,潜意识认为他喝多了不舒服,轻声问道:
“三哥,你是不是很难受?你先坐着等我,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。”
说完,她就快步走到酒柜,拿了杯子,给他泡了杯醒酒茶。
她把茶吹凉了,才递到他嘴边,声音温柔带着关切,
“三哥,来喝点醒酒茶,喝完头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霍震宇抬眼,目光落在她满是关切的脸上,没有动。
直到宋悠然轻声哄了一句,“三哥,听话”,
他才缓缓张口,任由她喂茶,眼角余光,不自觉落在宋悠然身上。
她穿了一件高领衬衫,领口拉高,
可细看下,脖颈却还是有红痕边缘露出。
不用想,他也知道是怎么来的。
电光火石间,下午在澜院听到的喘息闷哼,
还有霍霆深狂妄却又刻意的声音,全部在大脑回放。
霍震宇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又酸又疼。
连带着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,这下头是真疼得厉害了。
从下午就隐忍到现在的失落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。
喝完茶,他猛地偏头避开宋悠然的触碰,
目光骤然变冷,脸上写满不耐,冷声道:
“你回去吧,我这里不需要你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,用这样冷漠至极的语气对宋悠然说话,
眸底的冰冷刺得宋悠然浑身一僵。
她怔怔地看着他,看见他眼底从未有过的冷漠,
心像针扎了一下刺痛起来。
眼尾瞬间就红了,眸子迅速氤氲一层水雾,她咬牙,没有让泪落下。
霍震宇的冷漠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她所有侥幸。
她想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