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了些,说话做事也没轻没重.......”
他急忙向前走了两步,看向叶叙白叶叙安兄弟俩的眼神都是惶恐,
“你现在说是她害死了悠然?这不可能,她胆子小,平常厨房帮忙连鱼都不敢杀。她们是亲姐妹,她怎么可能敢害死她姐姐呢?”
“爸,爸,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,我没有害死姐姐。”
宋依然被他们的话吓得全身哆嗦,可她知道宋悠然和王浩南都死在那场大火里,根本就死无对证。
只要她不承认,他们就拿自己没办法。
想到这里,她底气又足了些,仍是嘴硬叫嚣,
“你们这是诽谤,你们有证据吗?没有证据,那你们这是诽谤,诽谤是犯法的。我可以告你们。”
“告我们?”
霍震宇忽然笑出声,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手中腕表,再看向她时,笑意在唇边越来越冷,
“宋小姐似乎忘了,站在你面前的是谁。”
他微微倾向她身边,声音压得很低,却冰冷至极,
“在你想着告我们之前,最好动脑子想想,你做过的那些龌龊事,”
“仁安医院走廊的监控视频,你和王浩南的通讯记录,还有你名下转给他的银行流水……够不够我们先以‘故意杀人’的罪名,请你去局里喝杯茶?”
宋依然脸色瞬间惨白,颓然地跌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