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却从不开,
但这辆车突然变成别人的车时,
他又跳出来说这是他的车。
这不是他有多爱那辆车,
只是他不允许别人染指他拥有过的东西。
他的规则、他的特例从来只对宋依然打破,
他的心全部给了宋依然,却仍不想放过她。
这太可笑了!
宋悠然平静地看着他,语气淡淡:
“二少爷,我想你搞错了,我是你小叔的未婚妻傅景然。”
“海市傅家,我爸我妈我哥我弟都在,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把他们都叫来和你对证。”
“关于你太太丧生海的事,我很遗憾!但请你节哀!”
节哀?!
她就这么轻飘飘说出这两个字,
她亲口念出过去的她“死亡”这件事,
毫不忌讳,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怎么可以用她霍太太的身份亲手埋葬他的所有希冀?
霍霆深周身血液瞬间冻红,他僵立不动,眼底只剩极致的震惊。
他忽然低低笑出声,只是这笑声充满绝望和讽刺。
“好了,事情水落石出了,”
霍伟山转过身,目光扫过对峙的三人,最终定格在霍霆深脸上,缓缓道:
“人家丫头都矢口否认是你太太了,你也不要再钻牛角尖了。”
“刚刚你不听震宇解释,为了一个女人就以下犯上对你亲叔叔动手!”
“这事终究是你不对,这样吧,你向震宇道个歉,这事就过了。”
“我没有错,我不道歉!”霍霆深闭了闭眼睛。
柯秀兰急了,扯了扯他衣袖劝道:
“霆深,别跟你叔公犟,这事就是你错了,赶紧跟你小叔道个歉。”
霍霆深无动于衷,面无表情地站着。
“这孩子就是被你惯成这种性格的。”
霍震东看着霍霆深这死不认错的态度,面沉如水,眸底燃着怒火:
“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?一进书房就沉不住气,震宇拿出景然的身份证解释她的身份,”
“他二话不说就敢当着我和二叔的面对他亲叔叔动手,这成何体统,霍家还有家规吗?”
周遭声音嗡嗡作响,霍霆深充耳不闻。
堂叔霍震轩声音透着无奈与规劝,忍不住开口安慰道:
“霆深,悠然去世你很难受我们大家都知道,也都很心痛。但你也不能把震宇未婚妻认成悠然啊,”
“虽然她们长得很像,但人家有身份证证明她是傅小姐,听堂叔一句劝,你就服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