忌酒。”
顾明诚起身,对着霍霆深公事公办地嘱咐了几句。
说完,他带着护士转身离开。
顾明诚刚走一会儿,陆浩轩就一边拿着吊瓶架,一边推着坐着宋依然的轮椅进来。
看着霍霆深额上纱布,宋依然表情复杂。
陆浩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
“不好意思,深哥,依然她手术后一醒就闹着来找你,我就……”
“没事,”
霍霆深挥挥手,疲惫地打断他:“我知道你管不住她。”
随后他抬眸看向宋依然,眉眼慢慢染上厉色,声音冷硬如霜:
“别把你任性那套用到我身上,今天救你纯粹就是看在卫叔救过我的份上。”
霍霆深顿了会,眸中寒意更甚,语气森森:
“你记住,你这条命是我的,我没让你死,你自己想死也不行。”
“今晚的事过了就算了,但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,”
一看霍霆深一眼看穿自己心思,宋依然脸色更加惨白,胸口刚接上的肋骨仿佛又断了般。
宋依然忍不住全身发抖,眼眶骤红,泪如泉涌:
“霆深哥,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大声跟我说话。”
说到这里,她哭得更伤心了,忍不住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:
“你对我那么好、那么宽容,三番四次救我,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喜欢吗?”
“没有。”霍霆深不假思索地否定,斩钉截铁道:
“对你好,完全是看在卫叔和你姐姐的份上,我只把你当妹妹,别多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