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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现在她却问自己,该不该把拥有的一切让给宋依然。
荒唐之极!
让什么让,凭什么让?
霍震宇吐了口心中浊气,没有迅速回答。
迟疑了会,他抬手,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泪珠,
扣在她肩的双手微收紧,定定望着她,一字一顿:
“然然,你听着。”
宋悠然心口猛地一滞,接着就听他低沉的嗓音响起,
“我从来不认为,一个人可以消费自己的苦难。你现在拥有的,是心姨留给你的,也是我这些年想方设法给你护住的。这一切本来就是你的,自然没有让给她的道理。”
“宋依然的童年是值得同情,但说到底,这不是你造成的,你没有任何错。”
“是你的父亲宋怀远出轨了,一切不幸的根源在于他,他才是最应该担责的一个。他不该让你让出一切,更不该用你的委屈去安抚另一个人。”
看着她微红的眼,霍震宇心中痛意肆虐。
指尖轻抚她沾满泪痕的脸,传来细腻的触感,
忽然他眼底掠过冷意,语气一变:
“而且,宋依然回到宋家当二小姐的这些年,你觉得自己过得比她好?”
“心姨早逝,你爸后妈偏心,你那个嚣张跋扈的妹妹经常抢你的东西,什么都叫你让给她,在宋家,你小心翼翼忍气吞声的活着,你以为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