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宋悠然终于止住泪意,哭声消停。
“然然,没事了。”霍震宇轻拍她背,声音愧疚,
“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,让你受这么多苦。”
宋悠然摇了摇头,想说这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人是她自己选的,后果该她自己承担。
可是刚醒过来的身体过于疲惫,她又哭了这么久,
喉咙哑得厉害,一个字也说不出,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膛。
霍震宇的气息还是一如当年般清冽好闻,让她很安心。
她还记得,自己刚去M国时,整夜整夜做噩梦。
霍震宇为了让她安心入眠,躺在她身边分被而睡。
她晚晚抓着他衣角,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般才敢闭眼。
他无数次在她耳边安抚她,
“别怕,然然,我一直会在你身边。”
她感冒发烧,他通宵达旦用湿毛巾为她物理降温;
她初潮窘得满脸通红,躲在屋里不敢见人。
他看见她校裤上那块深红印记,转身去了商超。
回来后,红着耳根就把一大袋品牌卫生棉塞给她。
生活上、学习上、他事无巨细、无微不至地关心照顾他。
换句话来说,宋悠然就是霍震宇带大的。
从五岁起,她的人生就和他产生了交集。
他们相知相守这些年,在她眼里,
他是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“长辈”。
见她久不出声,霍震宇松开她,
体贴地喂了她一杯水,然后按铃叫来了医生。
医生很快赶来,给宋悠然仔仔细细检查后,
半晌,他神色表情一松,看向霍震宇:
“霍先生别太担心,宋小姐昏迷主要是浓烟入肺引起的暂时性缺氧,目前无生命危险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。”
说到这,医生停了下来,指了指她纱布包着的手腕和小腿,认真嘱咐:
“只是这两处外伤需要细心护理。腕部是绳索摩擦造成的破裂伤口,小腿是被利刃刺入较深。”
“一定要按时换药,不能碰水防止感染,全部愈合可能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霍震宇眉头紧锁,但很认真听着并点头。
医生又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后转身离开,
病房陷入安静。
宋悠然吃力抬起手腕,手指勾住霍震宇衣角。
她小心扯了扯,哑着嗓子道:
“小叔,别担心。”
这下意识的动作,和M国他们在一起时,
她抓住他衣角不肯松开如出一辙。
他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