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医。”
贺西洲听得极为认真,目光始终落在林星瑶脸上,闻言重重点头,“明白了,医生。”
女医生动作麻利地配药注射,然后又细细交代了后续一些注意事项。
她收拾好医药箱走到门口时,脚步顿了顿,回头看了眼贺西洲。
眼神在他凌乱的衣衫上掠过,最终语重心长道:
“咳咳,年轻人,情事还是要懂得节制。这种药终归有副作用,也伤身,以后还是少让你媳妇用比较好。”
贺西洲呼吸一滞,耳尖瞬间烧红。
可是在医生面前,他又不能解释太多,甚至可能越描越黑。
他喉咙滚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僵硬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
“知道了,医生。”
贺西洲恭敬地把女医生送了出去,房门重新关上。
“砰”一声,突然,屋内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贺西洲心头一跳,赶紧小跑进去。
催吐剂的药效来得很快。
林星瑶昏沉中被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唤醒。
她刚刚手碰倒了一个水杯,还没有完全睁开眼,
就被贺西洲抱到洗手间,把她按到马桶边上吐得昏天暗地。
林星瑶虚脱地伏在那里,止不住地干呕,冷汗浸湿了额角。
贺西洲始终站在她身侧,没有表露出任何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