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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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拍拍手，林默从不远处跑来给他递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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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霆深动作优雅地接过，然后将纸袋甩在旁边石桌上，发出的闷响却让宋悠然心头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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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看这个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到可怕，“你最疼爱的小堂妹，宋梓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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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悠然的手指微颤，心跳如雷地打开文件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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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是一堆高清照片，宋梓欣和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年轻男孩一起在街角同喝一杯奶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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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张是他们牵着手走进廉价出租屋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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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更多的不同场景照片，角度明显是偷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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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悠然只觉整颗心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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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大伯父的脾气，你最清楚。”霍霆深偏偏不放过她，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耳朵，“若是他知道宝贝女儿和一个‘底层’外卖小哥在一起，你说，他会怎么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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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悠然呼吸开始急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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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翻到下一份文件，是林星瑶的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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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张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格外刺眼，无良经纪人正在逼迫星瑶去陪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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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去就雪藏”这几个字像银针一样扎进她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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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睛湿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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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好闺蜜林星瑶。”霍霆深俯身，靠近她耳边，声音压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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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手机里有很多她陪酒的视频，如果这些陪酒的视频流出去，你猜舆论会怎么样？她的影后梦，还能做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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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悠然猛地抬头，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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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同床共枕的男人，却陌生得让她浑身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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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调查她最在乎的人，把她们软肋摸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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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像摆弄棋子一般，将她们变成逼迫她就范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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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居然调查她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