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靠,“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让我继承遗产了。”
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。
如果她不问,就不正常了。
秦烬侧头看向她,“难道你不想继承?”
“想,可我更想知道,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?”
秦烬薄唇紧抿,像是在思考。
片刻后,他才说:“就你这么蠢,差点被贺知夏搞死,我倒是想看看你继承了你父母的遗产,能掀起什么风浪?”
“敢情你是为了看好戏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其实,对秦烬来说,只能算一部分。
他想知道,贺南乔对他的利用,能利用到什么程度。
是继承完遗产,就把他晾到一边不管了,还是有其他的目的。
又或者,她不会再走了。
贺南乔自然不敢表现出来她有多精明。
她撇了撇嘴,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秦烬突然轻笑一声,“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你才发现?”
“那我在你面前,就一直是一个唱戏的小丑,正在演戏给你看?”
秦烬目光深幽,贺南乔看不穿他的想法。
她渐渐发现,原来这个男人挺会隐藏,似乎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心思。
他到底想隐藏什么?
就只是隐藏他曾经有那段经历吗?
可那些事情,秦家的人都知道。
还是说,他根本不愿意让任何人走进他的内心深处?
贺南乔想,大概是后者。
他对人防备心极重。
他们初次见面,她是一个傻子,他也百般试探,哪怕生活一起,他始终对她不够信任。
就好比现在,他们的关系看似好了许多,但他对她,仍旧还是不信任。
她来到他的身边,没有任何要伤害他的想法。
可他,是不会相信的。
“也不能完全这么说。”他突然回话了。
贺南乔盯着他,“那还有什么?”
“怎么这么多为什么?我不想回答可以吗?”
他似乎有些不悦。
贺南乔哪敢惹他生气,他是金主。
于是,贺南乔没再问了。
中午在家吃饭的时候,贺知夏听到他们说话的内容,瞬间急了。
“你们要去巴厘岛,那我怎么办?”
就连宋雅晴和云平都要跟着过去,秦烬出门也会带着保镖。
这是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吗?
贺南乔拧起眉头,“你继续呆在这儿。”
“不,我不要,我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!”
贺知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