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,山不转水转,水不转哪云在转~云不转哪风在转,风不转哪心也转...早晚有转一起的一天。
窗外暮色沉沉的时候,王凌站在82层的落地窗前,俯瞰整座城市。
华灯次第亮起,街道化成条条发光的金线,车流拖着红光在金线里缓缓挪动。
王凌在套房里窝了两天,静极思动。
他想起酒店旁边就是人民广场,早先叫市府广场,是奉天老城的核心地标,据说夜里非常热闹,于是干脆揣上房卡,下楼去逛。
晚风裹着秋意,凉爽宜人,扫走了最后一点夏末的燥热。
王凌点上一根烟,刚吸了一口,忽然有所察觉,转头往楼根的阴影里瞥去。
萧白衣蹲在那儿,一身白衣缩成小小的一团,看着有种被渣男虐身虐心,却依然痴心不改,期待渣男能良心发现的傻女。
很显然,这是早就到了,却磨磨蹭蹭不敢上楼,正蹲在那做心理建设呢。
王凌看见她时,她同样看见了王凌。
萧白衣身子猛地一僵,踌躇着站起身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迈步过来。
王凌也不理她,转身就往路口的交通岗走。
身后迟疑了几秒,响起细碎的脚步声。萧白衣咬了咬牙,低着头,还是跟了上来。
路口红灯,王凌站在斑马线前等待。
萧白衣小步挪到他身侧,声音细若蚊呐:“主...主人......”
王凌这才偏过头看她。
一身白衣窈窕,乌黑长发披散,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笼烟,模样生得楚楚可怜......真是...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啊...要听她哭喊“好疼”、摇着头说“喘不上气了”、一边啜泣一边哭求“饶了我吧”,这能极大的宣泄心中积攒下的暴虐。
但王凌也敏锐的注意到,萧白衣虽然垂着头,不敢抬眼跟自己对视,可她眼底深处,还藏着一抹没磨平的倔强。就像......商K里那种自诩出淤泥而不染的事儿精。虽然我出来卖了,但我有底线,喝酒可以,碰我不行,摸一下大腿我就报警。
王凌有时候就觉得好笑。
她当初被皇太极卖进戏楼,说起来戏楼也不比窑子强多少,真有金主砸钱,该陪睡还是要陪睡,只不过八卦街刚开业就被自己掀了,她还没来得及领教世间险恶。
可这不是她硬气的理由。
皇太极拿捏她,她连反抗都不敢。自己把皇太极挂在房梁上了,连整个阴朝都掀了个底朝天,她反倒不怕自己?
看来还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