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了。
“我靠...人呢？”
“撞见鬼了？快走快走！”
俩人把烟一扔，麻溜钻回车里，打火挂挡，一脚油门就窜了出去。看样子，是短时间内不敢在这趴活儿了。
手机屏幕里，恢弘宽敞的哥特式教堂里，穹顶高耸没入黑暗，四周光线沉暗，只有高处的彩色花窗透进几缕晦暗的光，落在冰冷的石质地面上。
脚步声在空旷的圣堂里响起，格外清晰。
堕落修女缓步走来，身后跟着两个无头身影：一个身披银甲、手持骑士剑，脖颈断口处插着一柄银色十字架；另一个身着鎏金主教长袍，手握权杖，断颈处插着一根木质十字架。
“日安，萧白衣女士。”堕落修女在刑架前站定，“我带来了主人的问候。”
萧白衣吓得浑身发抖，拼命扭动四肢，可铁扣纹丝不动。
“你是谁？！这是什么地方？！放我下去！”
堕落修女轻轻摇了摇手指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没必要明知故问。这是殿下第三次找到你了。我们无所不能，我们无处不在。你...逃不掉的。”
萧白衣脸色煞白，眼里满是惊恐。
“按照规则，三度被擒，你已经失去了侍女、洗脚婢的资格，只能充作最低等的奴隶。”堕落修女语气平静，宣读既定的审判结果，“以后你要身兼数职，玉人纸、香唾盂、肉台盘、美女盏，一应差事都要由你承担。
这一切，都是你自己一次次选择，选出来的。再一再二不再三，你已经没有再选择的资格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着萧白衣惨白的脸，继续道：“现在，我放你离开。你要自己返回奉天，前往康莱德酒店82层8208套房，诚心服侍吾主。当然，你也可以试着继续逃走。但我刚才说了，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。下次再被抓住，你会死。”
话音落下，萧白衣只觉得眼前又是一花。
束缚感瞬间消失，她踉跄了一下，再次站稳时，已经回到了客运站外的人行道上。身后车水马龙，人声嘈杂，仿佛刚才的圣堂只是一场幻觉。可四肢上残留的冰冷触感，清晰地提醒她那一切都是真的。
萧白衣站在原地，脸色阵白阵青，心里又怕又乱。
跑？还能往哪跑？
跑了三次，被抓了三次，一次比一次手段吓人。
再跑，真的会死。
她纠结了许久，指尖攥得发白，最后咬了咬牙，转过身，低着头重新走进了客运站售票厅。
“买一张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