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话筒,缓缓唱着歌。
“谁料爱情来到太神奇吗/我能遇上他/我结婚了/红红鲜花长长婚纱缓缓出嫁/傻傻的你傻傻的我傻傻爱吧~
这匹黑马心里仍纯白像雪花。”
靳柏寒坐在台下,听着这首唱给他的歌,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。
他们在草地上一起骑着白马,下沙滩与海浪追逐,去森林里追逐小鹿,在礼堂里,在白鸽见证下,许下一生的誓言。
教堂的门开启,身穿重工婚纱的舒影被舒匡明牵着,一步一步朝着站在那的靳柏寒走去。
舒匡明红着眼圈,将舒影的手放在了靳柏寒手中。
“我的女儿,就交给你了,望你们一生幸福,永无波折。”
靳柏寒郑重鞠躬,接过了舒影的手。
礼堂安静,男人深呼吸一口气,“不好意思,我有点紧张。”
叶观南没绷住,这辈子没想到靳柏寒会说出这句话,前天那么多大领导面前,这小子也挺自然的啊,怎么到了这时候紧张了。
季为谦倒是笑着看着他,这种感觉还真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。
舒影隔着头纱看着他笑。
大家都被他这一下弄得没忍住,气氛一缓和,想说的话也就这样顺其自然说出来了。
“我以前觉得爱情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直到我看到你推开了咖啡厅那扇门,朝着我缓缓走来,心跳加速,肾上腺素飙升,原来让人挪不开眼的喜欢,是不需要日久生情,也不要任何理由的,此后的每一天,只要我一想到,我爱的人是我的太太,我挂在结婚证上的伴侣,国家认可我,制度保护我,让我独占你,我都会下意识开心。”
“我有占有欲、我会吃醋、我会因为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而紧张,我像个17岁的毛头小子一样想吸引你的注意力,我想跟你撒娇,我想让你关注我,我像个要不到糖似的孩子跟你耍赖,其实我都是想说,你哄哄我吧,我爱你。”
舒影怔怔听着,捏了捏他的手。
神父笑吟吟听着,“新娘有什么想说的么?”
舒影低头,再抬头的时候嗔道:“我本来今天不想哭的,人家想漂漂亮亮的嘛,但这个人好坏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“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觉得这个人,坦率、真诚、条件好,长得帅,我好像没有理由拒绝。”
大家没忍住,“那现在呢。”
舒影隔着头纱看着靳柏寒,“现在,任何人拿任何事物来跟我交换,我都会守护好他。”
“我舒影,今日在此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