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在傅守诚的腰上,脑袋钻到了她怀里,小屁股撅着,一只小手还背在身后,睡出了一种高难度的S型曲线。
额角的红包消得差不多了,只剩浅浅一片粉印,他皮肤白,嫩得像刚剥的鸡蛋,那点粉色就格外显眼。
苏婉卿伸手轻轻碰了碰,不肿了,药膏也吸收了大半,这才彻底放下心。
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,披上搭在床尾的针织外套,踮着脚出了房门。
厨房里,李阿姨正在熬小米粥,蒸笼里的肉包子冒着热气,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。
苏婉卿叮嘱了一句,给糯糯蒸碗鸡蛋羹,要嫩点,别放太多盐,就去花园浇花散步去了。
等她再回来的时候,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。
推房门的时候,她特意放轻了动作,怕吵醒这爷孙俩。
结果门刚推开一条缝,她就觉得屋里的气氛不太对劲。
出门的时候,糯糯还横七竖八躺着,就差把自己扭在一起了。
这会儿小身子居然平平整整躺在床上,两只小胖手规规矩矩贴在身体两侧,小脚并得笔直,连脚尖都绷着,跟个小木棍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