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,你怎么不去陪萱萱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
方若云听到这话,鼻子一酸,抱住儿子:
“因为你也是妈妈的小宝贝呀,你和萱萱都是一样的,妈妈是一样爱你们的,妈妈之前一直陪着妹妹,忽略了宁宁,妈妈要跟你说对不起。”
傅泽宁的身体先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,随即又僵住了,两只手悬在半空中,碰也不敢碰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像终于确认这不是梦似的,慢慢抬起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妈妈的后背,然后轻轻搭了上去。
小小声的说:“我不怪妈妈的,妹妹是女孩子,妈妈多陪着妹妹是应该的。”
他手指抓着妈妈毛衣的衣角,抓出了一道浅浅的褶子。
他都十岁了,早就不是需要妈妈抱的年纪了,可他舍不得妈妈的怀抱,一点都不想松开。
傅泽宁对着妈妈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浅浅的笑。
方若云松了口气,也笑了。
傅承文不太会说软话。
他试了几次想跟儿子聊天,每次都在傅泽宁简短的回应之后陷入尴尬的沉默。
他立刻换了个方式。
排练间隙,他看见傅泽宁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,便默默去厨房倒了杯热可可,放在他手边的桌子上。
傅泽宁抬起头看他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身走了。
走出去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,看见傅泽宁正捧着那杯热可可,很小口很小口地喝着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遮住了眼睛。
傅承文松了口气。
他想,慢慢来,总会好的。
只是他们都没有发现,傅泽宁那道藏在袖口下面的伤疤。
他也没有看见,傅泽宁的手机,总是倒扣在口袋里,屏幕时不时会亮一下,弹出几条未读消息。
傅泽宁在老宅的笑容比刚来的时候多了一些,这让他们松了口气,以为情况正在好转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有些笑容只是暂时的放松,而不是真正的痊愈。
糯糯当然不知道大人们的这些心事。
他只知道自己很开心。
接下来这两天,老宅彻底变了样。
红绸子从垂花门缠到后院的老槐树枝桠,大红灯笼一串接一串挂得望不到头。
空气里飘着浆糊的米香、喜糖的甜香,还有厨房炖肉的香气,混着人来人往的说笑声,吵得人耳朵发暖。
糯糯是全宅最忙的小忙人。
家里到处都是人,到处都是笑声,每个哥哥姐姐见了他都要捏捏他的小胖脸,揉揉他的小肚子。
走到哪儿都有人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