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婉卿的脚步一顿,猛地回过头。
苏明璋还坐在椅子上,手里依旧握着那张烫金的请柬,夕阳的余晖穿过院子里的枯枝,落在他身上,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看到苏婉卿回头,他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缓缓地,几不可察地,点了点头。
苏婉卿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她赶紧转过头,拉着糯糯快步走出了大门。
坐上车,糯糯趴在苏婉卿的怀里,好奇地问:“奶奶,你怎么哭啦?”
“奶奶没哭。”苏婉卿擦了擦眼泪,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,“奶奶是高兴,明天见面,你得叫他舅爷爷。”
车子缓缓驶离了老胡同。
苏婉卿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渐渐远去的黑漆木门,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。
她知道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
兄长心里的冰,不是一颗奶糖、一次见面就能融化的。
三十年的悲伤,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散的。
但没关系。
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。
既然知道大哥喜欢糯糯,那她就经常带着糯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