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委屈。
另一把是气,气这小崽子软得像块棉花糖,被人指着鼻子骂,转头就能被个小恐龙哄好,一点仇都不记,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人家都欺负到他头上了,他还在替人家找理由,说“姨姨不懂”。
这软性子,到底随了谁?他傅承骁这辈子,睚眦必报。
谁惹了他不扒三层皮都不算完,怎么生出来的儿子,软成这样?
这性子,以后离了他,岂不是要被人欺负死?
他心里又气又无奈,可看着糯糯亮晶晶的、干干净净的眼睛,半句重话都骂不出口。
只能揉了揉他的发顶,低声说:“嗯,我们糯糯乖。”
他转头,看向傅泽轩,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,眼底的戾气又翻了上来:
“你在这儿守着糯糯,半步都不准离开。谁敢再进来打扰他,直接扔出去。”
傅泽轩立刻点头:“放心吧小叔!我肯定把糯糯看好!”
傅承骁把糯糯放回软垫上,捏了捏他的小脸蛋:
“糯糯在这儿跟哥哥玩,爸爸出去打个电话,很快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