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着手机发呆。
她走过来,关切地问了声。
虞禾被吓了一跳,慌忙收起手机,“没事。”
宋青歌狐疑,“真的没事吗?但我总觉得你今天好像有心事。”
虞禾抿唇,眼神闪躲,“真没事,我能有什么心事?”
“……”
今天的课不算多,上下午各一节。
下午的课上完,离开核心教学区,宋青歌问虞禾。
“回家吗?我送你。”
风烬基本上都是下班后才来接虞禾,这个点他还没下班,宋青歌就想着顺路送她一趟。
虞禾:“我去专业教室做图,晚点回去,你先走吧。”
宋青歌觉得虞禾实在是个大卷王。
“昨天玩到那么晚,今天又上早八,你还要去做图?不累吗?要不歇一天吧。”
图纸进度已经比预计中快很多了,后续慢慢完善就行,宋青歌觉得,实在没必要这么拼命。
虞禾倒不觉得有多累,但困是真的。她也很想躺在床上睡上一觉,但就是莫名不想回去。
不想回家,也不想面对风烬。
自从做了那个梦,或许也不能称之为梦,更应该称之为过去的记忆。
总之,自打昨晚起,那座把她和风烬的记忆拦在心墙之外的堤坝,就像是被洪水冲垮了一般。
过往的记忆汹涌而至,接收的信息量太大,让她这一天都在恍惚中度过。
虞禾也会感叹,原来他们从前是这样相处的。她又是那样喜欢着自己的哥哥的。
她对风烬的感情变得越来越真实,像是记忆回笼,感情也跟着复苏了一样。
春草初生般,不可遏制,顶得心脏又疼又痒。
虞禾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,但经常看到身边的朋友因为一段感情变得喜怒无常,不像从前的自己。
那时候她就暗暗发誓,她才不要喜欢上什么人。
如果对方同样喜欢她,那她自然会成为最幸福的人。但如果那个人不喜欢她,甚至厌恶她呢?
那她势必会成为一个没那么幸福的人。
她其实没多开朗,只是给人的感觉很开朗而已。
从小在福利院长大,她的童年是在边缘地带度过的。说对她没有任何影响,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受不了别人把她捧出去的真心狠狠摔在地上,那样会显得她很可怜。
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别喜欢上谁,这样也就没人能伤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