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她手法不好?
“烫吗?”虞禾问。
“不烫。”
“那我有扯到你的头发吗?”
“没。”
“……”
不多时,头发就吹干了。
原本贴着头皮的头发此刻蓬松起来,有些炸毛,看起来毛茸茸的,衬得风烬凌厉的眉眼都柔和起来。
乍一看像是青春男大。
虞禾对自己的手艺满意得不行。
但吹风机的温度应该还是大了,因为她看见风烬的耳朵红得厉害。
眼见着八点就快到了,虞禾不动声色地开始赶人。
她打了个哈欠,故作困倦道:“哥,我好困啊,好想睡觉。”
风烬顶着泛红的耳朵,揉了揉她的脑袋,温柔说:
“那睡吧,我现在回卧室,不吵你休息。”
“好,哥哥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风烬给虞禾掖了掖被角,这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