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“对了,你真不打算参军吗,要不以后就和我待在一起把,咱也算生死之交了。”
“我很想参军,但还有些事情未曾做,也有些事情未曾调查清楚。”
王广宇说完望向东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金鑫见状也没有多问。
二人又聊起了三十年前凉州外的那场大战,
那是中原首次反攻匈奴的一战。
那位号称五百年难出的军事天才。
在黄河外四十万杀六十万。
那一战,打的匈奴二十五年不敢再犯。
同样,那一战后,那位军事天才也不知所踪。
金鑫慷慨说道:“那位军事天才,可是我辈投身行伍之人共同的楷模!”
二人聊起了家常。
你一句我一句,就这般聊了一个下午。
当王广宇说起他的父亲是王奕时,金鑫大惊失色。
“你父亲可是三十年前成功阻击匈奴的那位大元帅?”
“不是,只不过是凉州金城郡西固县的一位小县令,城破以后便不知所踪了。”
“据说那位军事天才,在经历一场大战后,实力大降,自身也变得郁郁不得志,被贬为了一座城的小县令。”
李墨白从二人身后走来。
“是的,王广宇的父亲,正是三十年前的西北大元帅。”
金鑫听完大惊失色
“我听闻王奕手下第一大将善使双剑,在战场上素来柔软吃亏的剑,在他手里却比大戟更为刚猛,莫非前辈是....”
李墨白点了点头。
随即又说道
“当年那场事,是我们三人都不想再提起的事,那场事以后,王奕实力大降,姚远被迫与江淮学宫那位相隔千里,我也因此有了心魔,每次看到天地威压便如同万蚁噬身。”
金鑫听到这件事,自觉下城,他清楚这是人家的家事。
王广宇突然激动起来,摇晃着李墨白的肩膀
“为什么,你早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,我忘不了那年大年三十的大雪封城,也忘不了王奕的那三声苍天薄我。”
“时候未到”
“不过今天把这层窗户纸通透了,我也就不遮掩了。”
李墨白缓缓道来
“三十年前那场战争当晚,众将士举杯同庆,第二天,王奕和当时为军师的姚远第二天被召进临安城面见皇帝,说要封官加爵,我当时没有多想,甚至有点气愤没有召我入京。
就在王奕和姚远走的第二日,来了一飞马快报,说是王奕路上遇到了仇人雇的大批杀手,被围困在半途,我带兵前去救援,却被青州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