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向初战时的防御体系。
这一轮箭雨而下,匈奴这下死伤惨重。
金鑫所披黑甲早已碎裂不堪,白袍也早已变成红袍。
城内剩余两千骑兵披甲上马,轰然杀出城外。
金鑫支起疲惫不堪的身体,用尽全身气力大喊
“冲锋!”
两千兵马狠狠冲向阵脚大乱的匈奴军阵。
霎时间,天地间一片血色,充满着甲胄崩碎之声,刀剑劈砍之声,哀嚎怒吼之声....
这一仗,从白天打到黑夜,又从黑夜打至黎明。
拂晓时分,城外的打斗声逐渐停止,城外只剩二百余人,当金鑫高举军旗站在朝霞之下时,谁胜谁负,结果自然分晓。
城外掘地三尺仍被鲜血浸透。城外尸体堆积如山。早已分不清哪具尸体属于哪方阵营。
地面的血色红于朝霞。
王广宇立于城头之上,一身血衣。
他看到这尸山血海的景象,想到金城郡内被大雪掩埋的姚先生,想到太安城中乞丐满街的景象,又想到逃难途中那个无辜少女的死相。
他也是个有共情能力的普通人。
“古来征战几人回?”
他双眼再也抑制不出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他看着朝霞下未熄的战火,被鲜血浸透的土地,又看向土地上站着的二百余位非残即伤的士兵。
“真正可以扶大厦之将倾的人,不是江湖魁首,也不是高官权贵,而是一个个敢于献出生命的普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