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思索完便如同在林中那般,屏息凝神,暴起一刀劈向瀑布,只见水流被切开一个小口,王广宇正沾沾自喜之时,却觉浑身一阵绵软无法站立,王广宇径直落下谭中,费尽全身气游上岸边,就此晕厥过去。
“才修炼一天养气功夫就砍出两刀带气机的斩击,确实是有些消耗过度了。”李墨白扛起王广宇喃喃说道
李墨白弯腰捡起扶光,见刀身上已是坑坑洼洼,刀刃之上也有细密卷刃。
“这山上顽竹本就坚硬异常,这么多日的连续劈砍也不是这把凡刀所能承受的,是时候为我这弟子铸两口新刀了。”
说罢,李墨白把王广宇安顿在屋舍中,在桌上提信一封,便提着扶光拿着两块神石下山而去。
王广宇醒来之时,四处摸索却不见扶光,见桌上有书信一封,书信上布满着歪七扭八的字迹,写道
“徒儿,为师下山为你铸刀去了,放心,最多不过七日,你这七日还需多在谭中静坐养气,气机足才可萦绕刀身,不过需找个陪练,你那倔强性子,我怕七日归来后看到一具浮尸。”
王广宇读完信封便开始四处找人,崆峒山上道士虽然和和气气但各司其职,没有谁有太多闲工夫去陪他养气,王广宇正愁找不到人时看见赵归蹲在一棵树打哈欠,不作解释便把赵归拉了过去。
赵归也不恼,看见这深潭瀑布只觉得清凉无比,也就在这找了个石头坐下看王广宇在谭下静坐
王广宇又犯了倔强性子,在谭中呛水了苦苦挣扎,赵归赶忙下水拉他上岸,脸色平淡说了句
“像王八扑水。”
转头放声大笑。
时间如同这样一般飞速流过,转眼间过了七日,王广宇约莫可以在水下扑腾五六分钟了,不由得生起自豪之感
“徒儿接刀!”
声音从西北方向传来,未见其人先见两柄凉刀。
一柄刀身白金之色灿若大日唤作扶光,一柄刀身银紫之色宛若明月唤作望舒。
王广宇高高跃起接下两柄凉刀,将刀鞘挂于腰间,抽刀向瀑布水幕砍去,只见瀑布水幕被整齐切开,恍若金刀劈开玉带
这一日,王广宇持新刀步入御气初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