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征兵?”
大汉听了竟泪流满面,哽咽道:“死完了,都死完了,甘州肃州有匈奴的细作,夜深之时忽然大开城门,匈奴夜袭,青州兵马四散而逃,我们好些兄弟过年正酩酊大醉之时便被割去了头颅,我带了这些兄弟杀出重围,奔袭到金城郡,若不是如此,我怎会来此强行征兵。”
这位头领模样的男人刚说完便被一剑砍去了头颅,身后一位青衫披银甲的年轻倨傲男子走来
“放肆,我青州王家贵为当今王朝第一大族,何时四散而逃?养精蓄锐避其锋芒而已,再者,难道为了你们这些西北蛮子慷慨赴死?”
青衫男子拿着已亡男子的衣衫抹去剑上的血迹,呸了一口。
男子缓缓走向王奕道
“忽的想起,你王奕也是青州王家的一名大才,站错了队,废物就是废物,再好的天资也弥补不了什么,如今落得这般地步,也是自作自受,如何?我在你这县城征兵,你敢拦我?”
王奕面色铁青,男子身后数十铁骑亦是如此,可西北治军严明,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皆是官大一阶压死人,更别说王奕这小小的令。
王奕只好侧身让步,任由这数十铁骑满城抓人,王广宇听得府外有异,便提灯前来察看,见这无头尸体,王广宇吓得瘫倒在地。
青衫银甲男子眼中不屑之意更浓,调转马头转身离去。
大年三十晚,突降大雪,城中青壮皆出,妇孺哭声不断,白雪压红笼,如满城尽披缟素。
王奕于城主府泪流满面,大喊三声苍天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