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刘策低头看着他,目光平静,语气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头在想什么。
你现在答应为我所用,是迫于形势,也是因为你觉得跟着我比跟着燕王有更大的发挥空间,这话对不对?”
姚广孝没有否认。
他沉默了一下,微微点了点头。
刘策继续道:“可你心里头还有一个疙瘩没解开,你觉得跟着我干,能干的事情无非就是谋划谋划、出出主意,最后替大明做些边边角角的事情。
可你真正的本事,那种颠覆乾坤、翻云覆雨的才能,在你看来恐怕一辈子都派不上用场了,对不对?”
姚广孝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一下。
他没有抬头,声音低沉却平静:“秦国公看得透彻,贫僧确实有这份遗憾,我一生所学,不是为了安分守己地做一个谋士。
贫僧想要的是验证自己能不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若只是跟在秦国公身边出些寻常主意,做那些按部就班的事,那跟养在笼子里的鹰有什么区别?
就算活到老死,也不过是锦衣玉食的庸人一个,贫僧实在是不甘心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的那股子不甘心压都压不住。
他到底不是那种被人一吓就彻底软了骨头的人,哪怕面对刘策这种绝对的武力压制,他还是把自己心里那点火种亮了出来。
与其藏着掖着让刘策自己去猜,不如明明白白地说出来。
我就是不甘心,我踏马就是想干大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