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没喝?”
“喝了,那我没灌你,你自己抱着坛子喝,和我没关系。”
蓝玉想反驳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他忽然想起了昨晚喝到后来自己拉着刘策的袖子说要跟刘策拜把子,刘策没搭理他,他自己念叨了半宿。
这事想想就丢人。
他堂堂蓝玉,找人拜把子,还是一个算自己小辈的人,结果被拒绝了。
这特么是光着屁股推磨,那是转着圈的丢人。
更气人的是,这小子还惹不起。
算逑,不提也罢。
“走吧。”
蓝玉翻身上马:“大军启程!回应天了。”
大军开拔,绵延数里。
俘获的两万多北元俘虏被押在队伍中间,脱古思帖木儿被关在一辆特制的囚车里,四周里三层外三层全是蓝玉的亲兵。
这位北元皇帝蜷在车里,脸朝下,身上穿的还是被俘时那件脏污的貂皮袍子。
刘策骑马走在队伍前列,身后是李景隆常升等人。
这些二代其实大多都没什么孬种,打仗一个比一个猛,哪怕李景隆打的很强。
该说不说,刘策是越发觉得,李景隆在靖难之役的时候是演的了。
因为这厮虽然经验缺失,但毕竟受老爹李文忠影响,还是懂得不少,加上脑子活泛,也打了几次小范围包围战,打的非常漂亮。
这个表现,不可能是靖难之役那个带投大哥。
只能说这个世界充满了人情世故啊。
大军南下,走的是官道。
虽然俘虏众多,行军速度却不慢。
蓝玉治军极严,每日天亮拔营,日暮扎营,行军途中不允许任何人离队,更不允许骚扰沿途百姓。
每过一村一镇,蓝玉都先派哨骑过去传令,所有人绕村而过,不得入内。
偶尔有实在绕不开的路段,也派专人把守村口,士兵列队通行,目不斜视。
刘策对此倒是也习惯了,也是深表赞同。
本来他以为蓝玉这人这么狂,所谓的秋毫无犯,只怕是做样子的。
大军过境,秋毫无犯这种话他上辈子听得多了,真做到的没几个。
直到有一次晚上扎营的时候出了那档子事。
那天扎营的地方是个小村子边上,蓝玉下令全军在村外三里处安营,不得靠近。
但有一个百户手底下的人趁黑摸进村偷了户人家的金锭,那是那户人家留着给儿子娶媳妇的,藏在炕洞里,被翻了出来。
那百户也是倒霉,他手底下那个兵偷东西回来的时候正好撞上蓝玉巡营。
蓝玉当时就让人把那兵按住,问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