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丽芹惊呆了,难以置信地看着赵虎。
要不是亲耳听见,她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这个面瓜嘴里说出来的。
因为,自从她嫁过来,赵虎就对她言听计从。
用一句戏谑的话说就是,她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,叫他打狗他不敢撵鸡。
后来她当了妇女主任,赵虎对她就不止是言听计从,而是低眉顺眼了。
他连对她高声说句话都不敢。
可现在,他竟然让她带上她的儿子滚!
谁给他的胆!
徐丽芹气得浑身颤抖,她一手抱着光耀,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着赵虎,脸色灰白: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,我现在就走,这日子不过了,咱们离婚!你他妈的别后悔!”
赵虎瞪圆了眼睛,眼底的恨意喷涌而出:“离就离,谁不离谁是王八蛋,我永远都不会后悔!”
徐丽芹怀里的光耀吓得大哭起来,她一边晃着孩子,一边向里间屋里走去。
进了里间屋,徐丽芹把光耀放在床上,开始手忙脚乱收衣服。
最后还不忘把存有她私房钱的存折塞进了包里。
再出来的时候,她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难看了,心里反而生出了一股“咱走着瞧”的决绝。
这时候,正好斌斌放学回来了,看见徐丽芹左臂抱孩子,右臂背包,他上前一步抱住了她的腿,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:“妈妈,你要去哪,你不要走……”
徐丽芹瞬间泪目,她咬着乙狠心说道:“斌斌,你在家跟着你爸爸,好好吃饭写作业,妈妈去你姥姥家住几天……”
赵虎上前一步,掰开了斌斌的手,把他抱在了怀里。
徐丽芹泪如雨下,一颗心像被针扎似的疼痛。
她看了斌斌一眼,拔腿离开了家。
赵虎搂着怀里哭闹不止的斌斌,一颗心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往事一幕幕在他脑海里回放。
自从徐丽芹生完光耀又上班后,她就经常把光耀带到大队部。
有时候回来,还会带些玩具零食,说是支书给孩子买的。
本来赵虎也没有怀疑,可今天经他老娘这么一提,他顿然开悟了。
如果光耀长得像别人,他还可以解释为巧合,可跟赵大强撞脸,事情就是明摆着的。
这时候他又想起,就连光耀的名字也是赵大强起的。
还有徐丽芹难产时他的车接车送和在产房外的焦虑不安。
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,根本不用怀疑。
他几乎可以百分百断定,光耀就是赵大强的儿子。
就算他赵虎再窝囊再没有本事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