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肺叶子给吸出来的感觉,极为的可怕。
他迅速取出硝苯地平,无视了对方嘴角的泡沫痰,直接将手指伸进对方的嘴里,将药片放在舌头下方。
随后,不到三分钟时间,药物就开始起作用了。
唐棠本来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忘了,意识都模糊了。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太阳穴突突地开始跳,血管像是被什么给撑开了,一股热流从头顶猛然往下冲。
本就烧的难受的身体感觉更加烫了,甚至于心跳越发迅速,变重。
但跟先前那种‘虚’快截然不同,胸口那股闷堵感,好像松了一些。最明显的就是本来急促的呼吸,也轻松了一些。原本吸不进氧气的窒息感,终于缓和了下来。
众人看到,唐棠原本前倾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,咳嗽的频率也明显变少,嘴角的泡沫痰,不再往外涌。
秦云微微松了口气,有用就好,不然他也没什么办法。
“太好了,唐棠姐好像好些了。”苏菀激动的想哭。
所有人也都松了口气,这要是真在这里出了人命,先不说责任的问题,起码会成为每个人心中的阴影。
“兵站的救援队还得三四个小时,大概晚上八九点能抵达,所有车子重新调整一下吧,到时候直接原路返回。”
周四海点点头,这次寒冬天气挑战新藏线算是彻底失败了,不过他并没有多失落,反而有些庆幸,只要人没事就好。
“以后踏马的老子再找这种极端环境过来,就是傻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