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的宋二嫂。
刘阿凤那一推其实也控制了力道,并没有摔伤。
只是宋二嫂觉得自己面子没了,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没站起来。
把人扶起来之后,宋敏贞又怒视着姜婉,“我们宋家不欢迎你,我希望你别去宴会,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还惦记这个?
姜婉心里冷笑,干脆把有些话挑明了:“宋同志,你以为你姓宋,现在还可以说自己是宋家人?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个未出嫁的小姑娘,随时可以在宋家长住?
这是人家宋家的宴会,和你有什么关系?你是什么身份,来和我说这件事?我真不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对宋家的事情指手画脚。”
宋敏贞听到这些话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其实她哪里是不知道这些,只是宋家两个哥哥向来仁义,又疼爱她,所以对她住在家里,不会说什么。
她就是那种,别人只要不指到她脸上说一些话,她就可以装傻的性子。
但私底下,那些佣人说的话,并不好听。
还有侄子侄女,也不全都是欢迎自己的。
姜婉看她这样,又下了一剂猛药,“宋同志,你如果要和我公公离婚,没人反对,但你自己要有自知之明,别以为你和我公公离婚了,就能回宋家继续当你的大小姐,你现在是五十多了,不是十几岁。
一个人如果没有自知之明,知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,有多烦?”
宋敏贞被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:她真的很让人厌烦吗?
如果真和沈淮山离婚了,她是不是就没处去了?
想到这里,又是一股悲凉:女人就是这点不好,没了男人的支撑,她连想过自己想要生活都不能。
如果姜婉此时知道宋敏贞的想法,估计也是要无语的。
乍一听,宋敏贞似乎在为女人发声,可细细一想,就觉得这里面漏洞百出。
先不说她是为了什么要和沈淮山离婚,就问,她是真的没地方去吗?
宋敏贞如果真的离婚,首先沈淮山就不会不管她,最起码也是要给她住的地方。
宋家更不可能不管她。
即便不让她住在宋家,也会给她置办住的地方,不会短了她的吃喝。
而宋敏贞她所谓的想过自己的生活,就是要依附于宋家这颗大树底下乘凉,她并不愿意独立出去过自己生活,而是要当一支藤蔓,死死缠在宋家这课大树上汲取大树的养分而已。
宋二嫂此时是恨透了姜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