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两个样子,满脸阴郁,任由一个打扮还算高雅的女人扑在他身上厮打,女人看着不过三十七八岁,身形极其消瘦。
姜婉听到对方似乎在吼什么“你为什么要走。”
昨天他说过,他是京市人,这是要回京市?而这个女人拦着他不让走?
季泽宁似乎感受到姜婉的目光,转头看了过来,阴郁的目光和姜婉撞个正着。
姜婉倒是没什么好尴尬的,也无意参与他的私事,轻微颔首,关上了病房的门,将吵闹声隔绝在门外。
她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
只是没想到十分钟后,病房门却被医生推开,后面跟着的人赫然就是刚才厮打季泽宁的女人。
再后面,是季泽宁抱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姑娘,也昏睡着,输着液。
医生安置好他们后,转身离开。
季泽宁想把手里的小姑娘放在靠门口的那张床上。
女人却指着靠在姜婉这边的床铺,用一种命令的口吻道:“放在这里!”
季泽宁深吸了一口气,忍不住道:“这两张床有什么区别?”
两张床根本没有区别。
可这个女人就会用每一件小事来操控自己。
“季泽宁!我就让你放在这!你要不听我的话吗?”女人毫无征兆歇斯底里喊了起来。
姜婉明显看到微微的小身体抖动了一下,然后就哭了出来,显然是被突然吓到了。
孩子生本来就不舒服,被这么一吓,更是难受。
她赶紧将微微抱到怀里轻声哄着,脸色沉了下来,对着女人道:“女士,这里还有其他人,麻烦你声音小点。”
刘阿凤看着微微也是心疼的要命,叉腰骂道:“你叫什么叫,叫魂啊!”
女人似乎没想到有人会指责自己,她极细的柳眉皱了起来,声调阴沉沉的,“我说话碍着你们什么事了?不愿意听,你们滚出去!”
“程音女士!”
季泽宁额头上的青筋猛然跳动,“请你注意你的礼貌,这里不是程家,没人要让着你。”
即便他替自己说了话,姜婉还是很不满意。
她盯着这个叫程音的女人,声音极冷,“我是不愿意听你这种人在这里乱喷,这里是公众场所,我们比你先进来,如果你想要没人看到你这副没教养的样子,你应该要个私人病房。”
“你,你骂我没教养?”程音怔愣住了,消瘦的身子甚至在微微发抖。
“没人这么骂过你?那是你周围的人太有教养了。”姜婉冷冷回了一句,低头替微微抹去小珍珠。
要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