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听说之前赵宣和齐春花相亲,也是被陈阳逼的没办法才答应的。”
陈阳看中赵宣的潜力,觉得将小姨子嫁给赵宣是一种拉拢。
可惜现在没成亲家却成仇家了。
这个姜婉还真不知道,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”
齐红姐妹俩不行,陈阳也不咋地。
“不管他们了。”沈砚将媳妇抱上床,搂在怀里,“大晚上的,提他们容易做噩梦。”
姜婉失笑,“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做噩梦?”
沈砚轻咳两声,“我是担心你呢。”
“我不怕呀。”姜婉继续逗他。
这是可是新发现啊。
沈砚在她面前一直是什么都不怕的形象,忽然有个他会害怕的点,她能不逗逗他么?
沈砚沉默,许久才道,“以前在边境执行任务,看到过太多不好的场面了。”
做噩梦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阴影。
走在身边的队友,走着走着,就化作一股烟消失了。
还有的,走着莫名其妙摔倒,拉起来一看,脚已经没了,血淋淋的,两根腿骨露在外面。
当然了,这些沈砚不可能细说给姜婉听,他媳妇听不得这些。
姜婉却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她从前看过这方面的书和电影,恐怖程度不亚于恐怖片。
有点后悔拿这件事逗沈砚,赶紧哄道:“我们不提了,今天晚上,你肯定能做个美梦。”
沈砚将人搂在怀里,嘴角微微勾起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他的媳妇真的很聪明,很多时候,他并不需要说很多,她却立刻能理解他的意思。
真好。
他不善言辞,她却什么都懂。
一阵幽香窜入鼻腔,是媳妇熟悉的香味。
有了她,他很少做噩梦了。
……
隔天,沈砚到军区办公室,椅子还没坐热,朱凯就来了。
看着一脸颓相的兄弟,沈砚还真不知道要安慰什么。
只能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招待别人的烟,“要不要来一根?”
朱凯还真拿了一只。
点燃,一口过肺,呛的眼泪都咳出来了。
沈砚:……不会抽就别这么装行吗?
“砚哥,你这烟是不是假的?”朱凯看着上面什么字样也没有的烟,“怎么抽了没用?”
沈砚面无表情,“你想它有什么用?”
朱凯:“不是说抽烟解愁的吗,我这抽了也没怎么解啊。”
沈砚:……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,“它只是个烟而已。”
要真是他说的这样,香烟估计谁也买不到了。
但看来朱凯实在郁闷的份上,